她的猫

【21授翻】That's not my name-Chapter 13

TwentyOne:

Twenty One


俺名完结篇~


扭腰文落下帷幕,evak说要环游世界,要互相...(不剧透,慢慢看吧),终章了大家都很舍不得,有些悲伤情绪。


大家对skam的喜爱像一阵龙卷风,狂风过境,居然又可以细水长流,这对20岁前的cp,绝对值得迷妹cp三千瓢,而这一对永远难忘,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生活的所有细节,远方的挪威,成为还年轻的我们的亲切记忆。




ps. 惊喜1: 这篇是以Even的视角来写的; 惊喜2: 黑体字除了心理活动,还多了记忆闪回的部分,都来自同一时间线的事件。(from writer's notes)




授翻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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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


That's Not My Name-(cuteandtwisted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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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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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Chapter10


🐤Chapter11 🐤Chapter12


🎵BGM▶That's not my name-(Dizzee Rascal)





 



Chapter 13 baby boy



Summary:


一切皆为爱。




正文:


1. 奥斯陆,挪威-七月13日           


Isak咬紧牙关,直直地盯着Even。Magnus正在和他聊着什么事,但Isak仍然一副要把Even看穿的样子,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


草,我搞砸了,他很生气,我搞砸了。


“Isak看上去像要吃了你。” Jonas说道。


“我搞砸了。”Even叹气道。


“不会吧!我还从没见过Isak这么愤怒过,他通常不会表现出来的,但现在他看上去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生你的气。”


“Jonas,相信我我知道,我能看出来。”


“你尝试过和他聊聊吗?” Jonas说道。


“没有,我在等大家都走了,我不想在Vilde的生日上闹出事情。”


“你俩戏真多。”


“抱歉。” Even报以一笑。


“我能借你的宝丽莱相机吗?” Jonas问道。


“它是你的了。”




肯尼迪机场:一号航站楼,皇后区-1220


Even站在交管局的安检线前,手插在羽绒夹克口袋,头上戴着Isak的某顶棒球帽。五分钟里他朝着Isak的方向一直笑,一直挥手。Isak几乎到了护照检查站,只差一点点距离,他一直往回看Even,眼睛湿湿地挥着手,笑着。


要命,走吧,Isak,走吧。


Isak前面排的只剩一个人了,那么很快,他就要走了,他即将离开他的视线。


我的天,别走,别走,求你。


Even尽全力保持着微笑,他们几乎整夜未眠,他又累又情绪化,受够了一切都很好的鬼话,一切并不好。他和Isak整整8个月呆在一起,他不知道没有他怎么活下去,他的大脑一团乱麻。


我只想最后再触摸他一次,见鬼,我能过去见他吗?妈蛋,我没有登机牌,我能跑过安检吗?那他要是因为我错过他的飞机可就糟了。他妈的够了,别再这么胡思乱想了,别搞的他更为难。


他不得不待在原地,强忍着和Isak挥别,为他坚持住,Isak是他的船锚,Isak让每天早晨醒来重新变得有意义,他得为他撑住,他必须做到。


Even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都没有发现Isak朝着他跑过了安检线。


什-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Isak已经让他喘不过气来,然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差点没站稳。


“Isak……”


“我不想走,Even,求你,求求你了!” Isak混乱极了,用力抓着他的肩胛,把他们的身体揉在一起。


Even脱开拥抱,捧起了Isak满是泪的脸庞。


“你要错过你的航班了!你必须走!好吗?Isak,为了我去吧,拜托你?我们会很快见的,我保证。” Even说道。


Isak伸出手抚摸上Even的脸颊。


“Even,你在哭,” Isak说道, “你这么哭我怎么能离开你?Even,你从来不哭的!”


“见鬼!” Even握着Isak的双手,闭上了眼。“Isak,可以多留你一天的话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我必须让你走 ,如果你错过飞机,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就走吧,求你好吗?”


他们再次相拥几分钟后,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好吧。” Isak轻声说。


“好?”


“嗯,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


“是的,我们会的,我保证,” Even说道,手指伸进Isak的发,让他俩的额头靠在一起,亲吻就相隔一息之间。


“吻我,Even,吻我。”


所以Even这么做了,他吻了Isak,就好像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吻他。他的亲吻,就如同宇宙即将毁灭,就像空气让他的肺都燃烧起来。这个吻不顾一切,混合着泪水,口舌交缠,Isak完全融化在他的臂弯里,用力拉扯,用尽生命紧紧相拥。


“我爱你,永远不要忘记,”Even说,“无论发生什么,我爱你。”




Isak上了飞机,Even坐空中列车然后换乘地铁回到布鲁克林,他感觉好空虚,Emmanuel和 Sophie不在家,于是Even四肢摊开坐在客厅的地上。


我他妈的现在做什么呢。




开始几天尤其糟糕,Even睡不着,吃不下,几乎没有离开他的床。


“你感觉不好吗?要不要我们打电话给Manevitz医生?”Sophie将头探进Even的卧室问道。


“不!我是说,没错,我当然不好,我的挚爱刚刚去了地球的另一边,我他妈的应该庆幸我没有完全抑郁。”Even大喊道。


“呃,是很糟,该死,你太过了,我只是来看看,再说,你的那位“挚爱”给我发信息说你为什么不回复他的Skype,别混蛋了,我确定他现在感觉更糟。”


握草,Skype


Even从来不用Skype,所以他都不记得他真要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开这个应用。




Isak看起来疲惫不堪,温柔而迷人,视频的清晰度低到让Even抓狂。


“我想你!奥斯陆怎么样?”


“太他妈无聊了!Even,怎么办,我想回去!”Isak说。


Even大笑。


“你到那差不多有,差不多不到48个小时了吧?”


“我不在乎,太糟了,而且我在找到地方住之前要待在Jonas家,他找了个新妹子,搞得我像电灯泡一样,让我想起第一年在Nissen上学。”他叹口气。


“哦,你给他和Eva搞破坏那会儿吗?”Even打趣道。


“啊,去你的,我就知道不应该告诉你那些事儿。”


Even发出一阵大笑,Isak也笑起来。


“所以,你什么时候去见你的父母?”Even说。


“嗯,我准备圣诞节那天晚上去我妈妈那,我爸也去,草,我不想去啊。”


“会很好的。”


“我都不知道我们该聊点什么,肯定会很尴尬的。”


“宝贝,可以聊聊我啊,”Even说道,“给他们讲讲我惊为天人的厨艺。”


“Even,你是知道的吧,我妈妈认为世界末日要到了,而且只有耶稣可以拯救我们,当她听说我的男朋友每天晚上和我啪啪啪有多棒的时候,我不觉得她会有多高兴。”


Even可以在背景里听到Jonas呛到的声音。


“哥们儿,信息量太大了。”Jonas说。


“我去,我不知道你在这。”Isak说。


“Isak,我的天,我确实是在说我的厨艺啊,不是什么性.暗示喂!”Even笑到胸腔里的沉痛一扫而空。


Isak开始移动。


“你在干嘛?”Even问。


“去个更私人的地方,等会儿。”


  Isak关掉身后的门,似乎是坐在了某人的床上。


“你先别说话,这是Jonas室友的床,他出去度假了,所以我在这睡几天。”


“我没打算说什么啊。”Even说。


“不管他,我想念你的床,没有我你怎么过的?”


“嗯,我还好,我好想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想念抚摸你。”


“呃,该死,又来了。”


Even看着Isak放下笔记本电脑,然后把衬衫拉过脑袋,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Isak走过去锁上门,然后开始拉下他的运动裤。


“Isak,你在干什么?”


“宝贝,为我脱干净。 我认为是时候让我们来一场视频sex了,我听说那很棒!”Isak说。


“Isak!”Even长大了嘴巴,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现在别和我说话,做就对了,我真是忍不住了。Jonas和这个女孩昨晚在床上做了一夜,简直了!”


“嗯,我们之前也是这样做的,所以。”


“Even!”


“好吧,好吧!”


这太令人兴奋了,当他们都在屏幕前赤裸裸的时候,他们都笑了起来。


“这太他妈的怪了。”Isak说。


“操,你怎么哪怕在镜头里都是这样? 他妈的这么完美。”Even说。


虽然他看不出来,但他知道Isak害羞了。


“你少来,Even,我正努力看起来撩人点。”


Even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男孩是多么不好意思,但他知道只要Isak特别慌乱和充满意欲时,他就会顺其自然,停止思虑,所以Even决心挑起他的欲火。


“替我摸摸你自己,”Even说,“我想看。”


“操,好吧。”


Isak的呼吸越来越起伏。


“Yeah,你喜欢这样,宝贝?”


“对,对啊,继续,对我说点羞耻的话。”Isak说。


“镜头向下移一些,我想看,我想看看我把你弄得一团糟的样子。”


“没错,就这样,我也想看你那里,让我看看。Even,让我看啊!”


“你想我了吗?”Even说。“你想念我在星期天把你吃干抹尽的时候吗?”


“Oh my god!那不只在星期天好嘛!”


“不,就在周日,宝贝。”Even说。


“什么鬼,为什么是星期天?”


“敬拜之日,主的日子!”Even说。


“你有毒啊?”Isak笑了起来,Even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的笑是全世界他最喜欢的事情。


“你的笑是全世界我最喜欢的事情。”他说。


“老天,Even,你又开始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还想不想让我爽一下了?”


至少Isak不再紧张了。




“有时,我还可以感觉到你在我里面。”Isak说,他挺起胸,脸上满是汗,透过镜头闪耀着。


Even摸着他的电脑屏幕,就像一个害了相思病的情痴。


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2. 奥斯陆,挪威 ——713


“Isak,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现在没心情。


“Isak,对不起。我还要再道歉多少次?


好吧,我要走了。”Magnus非常尴尬地说,然后离开了厨房。


“Even,你他妈的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完完全全的白痴! 你总是这样做! 这是一种侮辱,放手吧。


我错了!我从没那么想过! 我只是,我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对不起。


听着,Even。我现在不能这样做,我需要冷静下来,确保我的室友不会死在今晚。


我们可以晚点再说吗?我想你。”Even说。


好啊。随你。大概一个小时后楼上见。




威廉斯堡,布鲁克林——圣诞节


圣诞节,Even打电话给他的妈妈。


“嗨,妈妈。呃,我是Even。圣诞节快乐!”


她哭了。




“我们很想你,儿子。回家吧。”


“妈妈,所有都是我的错,让你们受了很多苦,我对不起你们,但我保证,我会弥补你们的。”


“Even,你不需要弥补我们。你是我的儿子,我只是想让你安然无恙,你还好吗”她问。


“我很好,妈妈。我很开心,我有了男朋友,他叫Isak,你们会喜欢他的!”


“太好了,Even。 我们很乐意见到他。”




每当Even想起他的母亲时,他的心脏总会感觉很揪心。她是那么的善良和耐心,当他被确诊为躁郁症时,她哭了好几天,不停地因为一些原因而自责。


“这不是你的错!谁都没有错!”他的父亲说道。


“他的一生都会在痛苦中度过!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我的儿子?!”


Even忍不住想要去埋怨他的父母,因为他们总是围着他,好像他会丧失所有勇气一样,因为他们觉得得了躁郁症就像是被判了死刑,而他也开始这样想了。他们是那么的好心和帮助他,而这些让他难受极了。他们的眼里总是带着太多关切去看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宠物,他觉得他们有义务去照顾他,而这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觉得他可怜。


“我他妈的不是你每天都要浇水的植物!我他妈的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刚刚才打破了你最爱的花瓶,而你他妈甚至不朝我大喊大叫!为什么你不冲我大喊大叫,妈妈?快他妈的大声吼我!生我的气!我只是想你们对待我像对待这个世界上每个该死的青少年一样!去他妈的!操你们所有人!”


那天晚上他愤怒的离开了,而最后他赤身裸体的待在警察局里。他永远都忘不了他母亲那惊恐的眼神。


我居然这么说,我居然这么说她。


高中毕业后Even从家里搬了出去,不再和他的父母说话。他和Sonja分手了,也不再和每一个他认识的人联系。


我只会伤害到别人,我最好独自一人,反正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当Even第一次来到纽约时,他偶尔会和他的母亲聊天,她会在whatsapp*上给他发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而他经常会被逗笑然后回复她,但是也再无其他联系了。


(译注:Whatsapp(WhatsApp Messenger),是一款目前可供各种手机用户使用的、用于智能手机之间通讯的应用程序。)


他搬进来五六个月后和一些家庭富裕的上东区孩子起了冲突,他当时狂躁了好几周,烧掉了他本应该卖给他们的du品,他必须想办法拿出两万美元,不然他们就会向警方告发他。


几天后,有两个家伙在黑暗的小巷子里口头威胁他,他吓坏了,歇斯底里的,所以他给他的母亲打了电话。


“我惹上麻烦了,妈妈。求你,我需要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她发现那为他凑齐的两万美元他拿去买du品时,她在电话里崩溃了,愤怒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不是有意的,Even知道,真的,但是很伤心。


“你知道你这么做对我们的伤害有多大吗?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们,这么恨自己,Even?你为什么不爱护自己?你知道有时候做你的母亲有多艰难吗?!”


哈,我他妈的从来没有要求要被生下来,妈妈!我很抱歉我活着对你来说是他妈的那么痛苦!每隔几周我就试过自sha,如果这能给你带来一点安慰的话!


Even挂掉电话坐在了地板上,在他强忍泪水的时候Sophie抱住了他。在那次电话之后他再也没有和她以及他其他家庭成员说过话,不过她每个月还是有打钱过来,他总是把钱再打回去,但是她始终没有放弃这么做。最后,他把那些钱都存在了一个单独的账户里,每当他狂躁的时候他就会使劲挥霍那些钱。


!真是了!




第二天,Even和他妈妈视频,她在看到他的脸的一刹那哭了起来。”


“你长大了,你看起来那么英俊,我美丽的儿子!”


“你看起来很美,妈妈,我想你。”


她擦干她的眼泪,然后他们随便聊了些世界性时事。


“给我讲讲这个Isak。”


“他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他让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他真的很棒!你会很喜欢他的,他是我每天按时吃药的原因,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就像我的灵魂伴侣!”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Even喋喋不休地聊Isak的事情,而这段时间里她只是盯着屏幕微笑。


“他现在离我很远,我感到非常伤心,但我不能告诉他,他已经这么担心我了,我希望我能在他不在的时候也能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太依赖他,成为他的负担,我想要更加配的上他你明白吗。”


“你从来不是我们的负担,Even。我希望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相信Isak也不会。” 她说。


Even感觉自己有点哽咽了。


“呃,是的。我知道。呃,我很快就会回家了,所以,” 他说,没有错过她在听到“家”一词时的表情。


“我等不及了。如果对他来说不是太奇怪,我想邀请Isak来家里。我只是想亲近一个和你亲近的人。” 她说。


Even哭了起来,道了第二十六次抱歉。


他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孩子一样告诉他的妈妈他的校园恋情。他纵容自己懦弱,荒谬和被喜欢。他太想念这个了。




3. 奥斯陆挪威 – 713 


“嗨,妈妈。怎么啦?为什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Even在电话里说。


“Even?一切都好吗?”


“是的,为什么这么问?我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


“哦好的。你知道你父亲在用Facebook,他刚刚告诉我他今天早上看到了些东西。我不确定。我只是想确认下你好不好。” 她说。


“Oh my god!Oh my god。你也看到了吗? Isak会他妈的杀了我的!” Even说。


“注意你的语言!”


“抱歉。呃,妈妈,我得走了。我真的搞砸了。再见。我明天打电话给你。我没在狂躁。我只是蠢。”


“顺便一说,我觉得这很可爱。” 她说。


“Oh my god,妈妈!”


“去跟他谈谈。” 




布鲁克林高地长廊,布鲁克林 – 1229


在这些漫长异地日子里,Even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想法:他无法和Isak一起共度新年夜。


“这太蠢了。那只是普通的一个晚上。你为什么这么在意?”Isak在电话里说。


“这才不蠢!你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说法,你在新年夜想着的人会是你一整年都想着的人。“


“傻不傻啊。我去年新年夜绝对没有在想你,因为我那时候根本不认识你。但是你是我一年中唯一想到的人。”Isak说。


“你就不能对我装装傻,安静的让我浪漫一下吗?”


“不可能。”Isak笑了。


“天,我好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我也想你。我想跳上下一班飞往纽约的航班。” Isak说。


“我想跳上下班飞往奥斯陆的航班。”


“我们可以在半路见面?”


“好啊,让我们在大西洋中间相遇。” Even说。


“雷克雅末克*怎么样?距离你只有6个小时,离我3个小时。”


(译注:冰岛首都)


“Isak,那样我可以继续飞向奥斯陆。”


“呃,随你。”


Even大笑起来。


“对了,我跟我妈说了,她想见见你。” 他说。


“什么?”


“不过你不一定要去。我知道这很奇怪,但是她想见你。”


“不,我是说,你跟你妈讲了。哇哦,Even,我为你感到自豪。” Isak说。


Even的心跳加速了。


“呃,谢谢你?” Even说,有点受宠若惊,“呃,你妈妈怎么样了?”


“嗯,我告诉了她我的事情,我们的事情。她淡定接受了,我跟你说过了。”


“是的,我也为你感到自豪。但我的意思是你从现在开始要去看她了吗?”


“我不知道。” Isak叹了口气,“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事要搞?”


“我也不知道,但我不在乎,只要我们在一起。”


“呃,又来了。你一定要把每件事都弄得这么肉麻兮兮吗?” Isak说。




跨年那天Even下午4点在下东区散步,头戴耳机,听着Doria的《Ólafur Arnalds》,觉得心里闷闷的。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他觉得自己仿佛在MV当中,能在脑海中描绘出各个画面。他是导演,音乐就是他人生的音轨。他在寒冬散步,日薄西山,也许脸蛋红润明亮,嘴唇和脸颊都冻僵了。他走着走着,想把步子和节奏配合起来。他觉得充满希望,高于生活。他感到孤独,但他不是一个人,再也不是了。


只要我心中有你。





Even跑回公寓,17:23到达房间,然后给Isak发短信说他到了。


他接起Skype视频通话,Isak在一个不熟悉的房间里。


“你在哪?为什么你身后都是蜡烛?”


“呃,这是Eskild的房间。我求他借我用一下。” Isak说。


“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想浪漫些,” Isak说,“现在从你给Sophie买的那200根蜡烛里拿几根,点一些放在你的房间里。”


 “什么鬼,Isak?” Even微笑着说。


 “呃,快去!这里差不多半夜了!”


Even跑去Sophie的房间偷了一些蜡烛。


“Even!几根就好,用不着20根。别把你房间烧着了。”


“好的,好的。”


他点好的时候,纽约时间17:46而挪威时间23:46。


“我去,我本来打算零点前给你打电话的,我不觉得你会接。你在哪?” Even调戏他。


“我是你男朋友,我想死你了,天知道你对这玩意儿有多在乎。”


“你真可爱。所以我们现在干嘛?”


“现在我们一起跨年!我刚刚给你发了条关于跨年的链接,它讲了全世界所有的跨年庆祝。我们从挪威开始,再到美国!我们可以倒计时6次。怎么样?我厉害吧?” Isak在屏幕上眉飞色舞。


“哦我的天,Isak!你觉得你比我还套路,难以置信!”


“你要是跟别人说起这个,我就跟你分手!”Isak说。


“别开那种玩笑!”




10 9 8 7 6 5


“Isak,闭上眼睛。”


“好。”


4 3 2 1 !


“新年快乐,宝贝。”


“新年快乐,Even。”


“你就是我的未来!哇哦听起来怎么样?”


“你好弱!”




他们聊了几乎整整六小时,观看直播,分享youtube搞怪视频,讨论最爱的电视节目。到了大约22:00和4:00之间,Isak睡着了。


Even透过电脑屏幕看着他,希望Isak的电脑接了电源,这样就不会没电了。


他看着他睡觉,拿出笔记本,写下关于他,关于他们的一切。


5:30左右,Isak手机响了,他醒了。


“我去,我睡着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你在开玩笑吗?我怀念看你睡觉的样子,”Even说,“而且谁在5:30给你打电话?没礼貌!”


“这是个闹钟,我怕自己睡过去,”Isak说,“我不想错过纽约落球仪式。”


(译者注:落球仪式,自1907年起新年前夕23:59纽约时代广场上都会掉下一颗球用来庆祝新年,二战期间1942年和1943年除外。)


“说真的,现在谁才是套路的那位,啊?不敢相信!”


纽约新年倒计时后,Even上床睡觉,满心欢喜,他难以置信自己居然成功把Isak变成了一个套路小王子。




4.奥斯陆,挪威——713


好吧,你知道我崇拜你,还是你的头号粉丝,但是你在想什么啊?” Magnus说。


我去,你看到了?”Even说。


哥们,每个人都看到了。


我五分钟后就删掉了。


“Even.”


好吧,我收到Vilde的短信后过了十分钟才删的,但还是删了啊。


哥们,Isak气得要命。这太荒唐了,” Magnus说,我尴尬症要犯了,哪怕是对你来说,哥们。


“Mags,说真的,你后腰有一个喝高了的猫咪纹身。” 


嘿,那不公平,Even!我在帮你哎,懂?你干嘛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再说Markus也有一模一样的纹身!你怎么不说他?


“Mags, Markus在德国,而且我也跟他讲了,我不敢相信你们见面第一天就一起出去纹了同款纹身。早晨以来Even第一次次哈哈大笑。


管它的呢!你不懂!我觉得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还是啥的。” Magnus说。


不管怎么说,蛮有趣的。但是我得处理我捅的乱子了。”Even说,从沙发上站起来。


祝你好运!Isak简直要气疯了,如果是我会先等等。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你不觉得吗?我好想他,想他想得要死了。


老天,你们好肉麻,真夸张,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Magnus说。


 


苏荷,曼哈顿——一月


(译者注:苏荷(SoHo),South of Houston Street之英文缩写。它位于美国纽约市曼哈顿岛的西南端,地方不大却以独特的艺术风格及时尚著称,世界现代艺术史的大师级人物沃霍、李奇斯坦、劳森柏格、约翰斯等都是那里的第一代居民。




Even从一月起开始工作了,忙忙碌碌。说实话他期望做一些端咖啡和跑腿以外的活,但至少他亲眼得见幕后魔法般的魅力, 而且待遇还不错。工作很忙,Isak说的他身上那种“个人魅力”奏效了。两星期不到,大家都认识他了,他成了办公室里最受欢迎的实习生。


Marcia是制片助理之一,很快就喜欢上了他。她开始私下让他穿越一整个城市去拿一些重要样片。Even不知不觉中开始了疯狂工作。他被邀请去参加开机派对和杀青派对,行政助理Penelope给他制造了一个大惊喜:二月里情人节后冷冰冰的一天,她给了他一叠名片。


“我的天!公司名片?”他说,咧着嘴笑。


“Even,现在派对上好多人问你要联系方式,我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太谢谢你了!”


“那就接着好好干吧。”




“Isak,我觉得我完了,我受不了了。”


“怎么了?”Isak说。


“我睡不着,精力过剩,工作过度,每天都在疯狂想你。Emmanuel刚刚扣下了我的证件,因为他看见我想订一张去奥斯陆的机票。我觉得真神奇,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听着宝贝,你给Manevitz医生打电话了吗?你想给她发邮件吗?”


“Isak,我很抱歉。” 


“别这样!不是你的错,如果你能认出一些症状,就不是纯粹的狂躁期。你确定吗?你有坚持写日记吗?”


“是的。”


“好,很好。还不算太晚,我们跟你的医生聊聊,好吗?你可以的,你还能控制自己,你很强大!非常强大!”


“Isak,我觉得他们发现的时候会把我炒了的。”


“他们不会的!他们爱你!”


“他们不知道我是疯子,他们喜欢我是因为我两个月以来都忠心耿耿地工作!”


“Even,你不是疯子!你只是有躁郁症,如果他们接受不了,让他们见鬼去吧。我确信你甚至可以对此上诉。”


“Isak……”


“好吧,好吧。但是说真的现在都三月份了,你可以告诉他们你干得太多了!老天我甚至想发一封愚蠢的邮件。”


“Isak……”


“呃好吧,我给你的医生打电话吧。”




Manevitz医生仍然是他在世界上第二最爱的人。他妈妈可能要生气了,好吧,大概她排第三。


“我能抱抱你吗?”Even问她。


“好啊,Even,你可以抱抱我。”


“我会很想你的。”Even说。


“照顾好自己,好吗?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Even到Isak的公寓时,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我的天,我的天。


他站在门前,想着他会有什么反应。Isak在吼他和怀疑他是不是又进入狂躁期前说不定会欣喜若狂上好一分钟。他自顾自地笑了,而当他听到Isak在门里边大声说话时他的心脏猛地跳了好几次。


天啊好紧张。


“不是,爸爸!他没事!他只是之前把他的手机设置为飞行模式!不是!我的老天!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吓坏了好吗?我就不应该打给你!笨死了我。算了,谢了老爸!我要挂了,再见!”Isak似乎把电话挂了,“他真他妈的烦人!我他妈想什么呢要打给他?”


Isak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Even掏出了他的手机。




“你搞什么,Even?!”Isak甚至在他还没开门之前就吼了起来。


Even扔下他的包,大大地张开双臂,双脚坚定地站在地上,方便在Isak扑过来的时候牢牢地接住他。


“这他妈是什么?我是在做梦吗?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卧槽,快吻我。”


Isak先吻了他,所以Even捧起他的脸吻了回去。


这感觉就像他们的初吻一般,他紧张不安,头晕目眩。Isak的手埋在他的头发里,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把它们拿开。Isak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一切。所以他把他拉得更近,舔进他的唇间,吻着他的下唇瓣,喘着粗气,抚慰着,扭动着。


还有一分钟他就要开始打我了。


他们吻得难分难解,直到难以呼吸。Isak的背紧紧地贴在他公寓的门上。


“我去,你搞什么,Even。我类个去。”Isak喘着气,眼里含着泪水,手在他的脸颊上来回抚摸着。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很抱歉我吓着你了,我只是。”


“Even,你现在会不会是进入狂躁期了?”


“没有!我是说,是的,我现在情绪是很激动,但是我很好!我只是。我只是想来见你。”


说完这句话后,争吵没有再持续很久。


Even告诉他,他辞掉了工作,因为他们不懂他需要保持他的生物钟,而不是通宵地招待他们的客户。他告诉他,他其实很爱那份工作和行业,但他选择了自己。


“我选了自己,Isak。没有任何理由能让我在这个过程中自我毁灭和伤害那些关心我的每一个人。我会成功的,我会,我会让自己实现梦想,我会赚很多钱然后回报我的父母。不过我每晚都会睡七个小时,不是三个小时。是的,我是有躁郁症,而且大部分时间里它都特别糟糕,但是我现在能接受它了。我不恨我自己,我不再这么做了,我不想再去隐藏这部分的自己,然后做些奇奇怪怪的破事,像什么在凌晨三点去送一些清仓大甩卖的快递。我值得拥有一个好好生活的机会,我值得拥有它,我们都值得拥有它,我值得去热爱生活和爱你。我值得。”


Isak看着他,眼里饱含了太多的惊叹。这让Even忍不住觉得有点慌。


“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为你感到骄傲,Even。”Isak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当然,你值得一切,宝贝。你他妈配得上整个宇宙。我好爱你。”


“我去,你这说得我都快哭了。”Even说,“我从来不哭的。”


当有人敲门时,他们正在Isak的床上拥着对方。她有一副Even这段时间以来听过最尖的嗓子。


“嗨!我希望我这么做不算太粗鲁!我只是想来打声招呼。”然后她楞了一下。“我的天,你好帅啊!”


“我屮艸芔茻,Vilde!你看不到我们他妈的正在忙吗!”


“Isak你不要这么粗鲁啊!我只是想来见见那个你为之哭了三个月的人。”


“我他妈没哭!”


Even看着他俩你来我往,都被逗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用全挪威语对话的交谈了,异常想念。不过当然,Isak现在暴躁得很,他坐起来然后走向她。


“你好,我是Even,见到你真高兴。”


“我的天啊!你好高啊!哇。嗨,我是Vilde,我是Isak的室友。”


“暂时的而已。我找不到别的地方住,而在我住进来之前,没有人能忍受Vilde,所以我住进来了。”


“你太过分了,Isak。说认真的,我从来都对你很好!”Vilde说。


“请原谅他,我发誓他明早会脾气好点的。”Even说。


“Even!”Isak脸红了,朝Even扔了一个枕头。


“我的天!刚那是个荤段子吗?你的意思是他现在需要来一发?这么做太棒了!我要发短信告诉Eva!”Vilde说。


“Vilde!你能走了吗?我已经有他妈三个月没见过我男朋友了!”




“所以计划是什么?”


“我在这住几个星期,然后回去找个人接管我的租约。那之后,我想我要搬回来然后在奥斯陆找个工作。”


“但纽约怎么办?”


“我已经有你了,才不需要纽约。”Even说。


“这句话太他妈肉麻了。”


“你喜欢这个。”


“我们可以等我毕业后再决定。”Isak说。




5. 奥斯陆,挪威 - 713


Isak靠在厨房料理台上和Eva说话的时候,Even找了过来,抓着他的腰把他拉走。


“你现在这么粗暴了?”Isak说。


“操,才没有。什么鬼啊Isak?我们上楼吧。”


“为什么?”


“你之前说一小时后来找你一起上楼。”Even说。


当他们回到Isak房间的时候,Even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对不起。我知道你信任我。我搞砸了。我的意思是,当时它似乎是个很棒的主意。我甚至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做的。可能是上个月我因为换了医生所以把药换掉的时候。我不知道。 ”


“Even,”Isak叹了口气。 


“Isak,我真的很抱歉。请随便对我生气。但是不要不理我。你知道你不理我的时候我有多受伤。”Even说。 


“Even,说真的,那我呢?我也很受伤啊!这是我受伤时处理问题的方式。你知道的!


“来,”Even轻轻的把他压在墙上,双手放在他腰间。“来骂我,跟我说你恨我。”


他能感觉到Isak融化在他的触碰中。


“我不想让你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Even一条腿挤到Isak腿间,对着他的脖颈呼吸。“全都憋在心里,这么戒备重重的可不好。”


“你认真的?你想用sex解决这件事?”Isak说,他的呼吸浅浅的,支离破碎。


“我不知道,它有用吗?”Even揉弄他的腰侧,Isak瞬间张开了嘴。Even笑了。


“我他妈的恨死你了!”Isak说,把Even拉得更近,然后重重的贴上他的唇。


唇舌交缠。Isak用力地咬他的下唇,他几乎尝到了血。


“操,宝贝,你想伤到我吗?”Even笑着说。


“你他妈的活该。”


他们又抱在一起,交换了一个充满欲望的吻。Isak毫无保留地在他口中呻吟。这让Even的脑海中充满欲望。


“操,你每次这样呻吟都能把我逼疯。我好想要你”


“是吗?”Isak又亲了上去,手放到他的牛仔裤前端。“给我看。给我看你有多想要我。”


“我操,Isak。我以为你在生气。所以这意味着你原谅我了?”Even把手用他腰间拿开,伸进牛仔裤里包住他的臀尖,Isak呻吟的更大声了。


“才不是!这是我生气的样子,特别,生气。”Isak吻了他一下,在脖颈上留下一个吻痕。


“太想要你了。”


“来啊,操,快来。”




奥斯陆,挪威 - 五月


那一点都不简单。几个月之后,Even开始偶尔无法忍受奥斯陆有多小。他不喜欢所有人都说着同样的语言。他想念那些在地铁站和路口演奏音乐的人。他想念那些在上班路上祝他有美好的一天的陌生人。他想念一切都是那么大,每天都可以发现新的地方。他想念那种没有人认识他的感觉,他不用撞见学校的同学。


“你想回纽约。”早餐的时候Isak说。


“呃,你在说什么?”


“Even,我不傻。我也很想念纽约,你知道的。”


“你不傻,当然,我想念纽约,但是我会没事的。”


Even继续吃他的吐司。


“顺便一说你穿这件粉毛衣很好看。”Isak说,没有抬头看他。


“啊?”


“这件毛衣,呃,你穿着很可爱。”Isak说


“Oh my god,你这是在夸我吗?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件蠢毛衣。”


“呃,你让我穿它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它了,但你穿很好看。”


“现在我非常想让你穿它,不穿别的,只有这件毛衣。”Even说


“做梦去吧!”


那周Isak每天都穿着那件粉毛衣。


周日,当Isak刚走出贤者时间,蜷在床上看起来毫无防备且迷茫的时候,Even控制不住的用他的宝丽来相机照下他潮红的脸。


“你在干嘛?”Isak慌了


“你看起来太美了,我控制不住!”


“我操你好烦啊,把那张照片烧掉,立刻!”


“你太夸张了,它还没显影呢。”


Isak用床单遮住自己,开始用脚踢他。


“我讨厌你!”他喊道。


“你爱我!”Even说,然后爬上床抱住他。


Isak试图把他掀下去,但是被被子缠住了,于是他笑了起来。


“你现在要乖了?”Even说。


“如果你不立刻放开我,我他妈的就要杀了你!”


Even亲吻他的头顶,然后滚到了一边。他抓过他的宝丽来,把Isak拉到怀里,然后照了张他们在床上的照片。


“你能不能别照了?”Isak脸红了。


“再让我照一张我就把它扔掉。”


“好吧,随你。”


Isak掀开床单,贴紧Even的胸膛,抬起下巴,直视他的眼睛,安静的索吻。Even笑了起来,又照了张照片,然后让他们双唇相贴。




Isak从奥斯陆大学毕业了,他们这一帮人在Eva家里开了一个大趴体。


Even进厨房给Isak拿水,年轻男孩从身后抱住了他。


“你在干嘛?”Even说。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宝贝!”Isak靠着他的背说道。


Even微笑,然后试着转过去来,但是Isak的胳膊始终紧紧搂着他。


“抱歉我喝醉了,抱歉你只喝了一瓶啤酒。”


“啊,你真可爱,有什么可抱歉的?让我看看你。”


“我们能一直这样吗?我喜欢这么抱着你,我爱你。”


Even融化在他的话语里,将手臂放在Isak的胳膊上,抱着他的手肘。


“你很坚强,而且被爱着,所有人都爱你,我觉得我的朋友更喜欢你。”Isak轻笑起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被爱着,而且你值得拥有这一切。”


Even靠在厨房的水池边,他感觉到一滴泪从脸颊滚落下来,怎么回事


Isak松开怀抱,Even在他的臂弯间转过身,捧住他的脸


“谢谢你。”他在Isak.的脸上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谢谢你拯救了我,宝贝。”


“什么?你在说什么?”Isak打了个嗝,好可爱,太可爱了。


“你救了我,你让我相信我值得健康充实地活着。”


“你也救了我,我从来没想到我能被爱,直到我遇到你。”


“这太肉麻了。”Even说道。


他们在厨房里接吻,Even环着Isak的腰,Isak搂着他的脖子,直到Markus跌跌撞撞走进厨房。


“你们简直不可思议!你们他妈的一直这样,就好像你们昨天刚认识一样!搞笑!说回来,Magnus和我准备要去搞个纹身,要一起吗?” 




“你不远万里来挪威就为了纹个纹身?”Even说。


“听着,人形长颈鹿,我可能是想你了,但是别这么伤我的心。”




6. 奥斯陆,挪威 - 7月13日 


我们应该时常来一下愤怒之炮*”Isak说。


译注:原文hate sex.


“Hate sex?!”Even反驳道,什么?我是真的在和你做啊,Isak,你在说什么?


你太老土了,我忍不了你了。” Isak微笑着。


刚是微笑吗?哦,我的天,你刚笑了吗?


是啊,那又怎样,我就是笑了,你知道的,干的好的话我能傻笑成什么样。


Even张开嘴,但是眼睛充满笑意。


哦,我的天啊,你是谁?你对我的男朋友做了什么?”Even说道。 


你的男朋友现在还他妈的生你的气呢。


Even微笑着倾身去吻他,但是Isak推开了他。


如果你觉得sex现在可以帮到你的话,那可你真是个混蛋。”Isak说着穿上T恤衫快步走开了。




奥斯陆,挪威 - 7月13日


这天是Vilde的生日,他们在她和Isak的公寓里庆祝,大部分事情都很平常,除了在上午十一点左右的时候,Even收到了一封来自某个Instagram主页有趣的邮件,告诉他他赢得了一次免费的纽约双人游。


起初,他忽略了那封邮件,然后去打开下一封,觉得那可能是一封垃圾邮件,但是心控制不住地咚咚跳,他又返回到那封邮件。


“Holy shit!Holy shit,我赢了!Isak,我的天!”


“呃,Isak出去取我的生日蛋糕了,”Vilde说道,“怎么了?”


“我参加了一个Instagram上的比赛,赢得了去纽约的旅行,然后我就收到一封邮件告诉我,我赢得了一个双人游,卧槽?”Even说。


“你说真的吗?什么?我能去吗?求你了?今天是我生日!这是个暗示。”Vilde睁大眼睛说着。


“呃,Vilde,你知道我很喜欢你,但是我参加这个比赛是为了Isak和我。”


“呃,当然了,我太傻了,别理我。”她走回她的房间。




Even中午买气球的时候,在Instagram上收到@igxbaexsweepstakes的消息提醒,不假思索,他就点了“分享”,转发到了Facebook上。


  
   
 


现在


“所以呢?他冷静下来了吗?”Vilde说。


“呃,并没有。”Even说。


“我刚看见你们下楼来,你们在上面大概有一个小时了。”


“是啊,我们做了。”


“什么?!”


“虽然他称其为愤怒之炮,我很生气。”Even说。




但Isak不再盯着他看,他正在嗤笑手机上的某个笑话,脸上的笑溢满光彩,所以Even笑盈盈地目光锁定他。


我好爱你。


当他持续的盯视迎上了Isak的目光,当Isak报以一笑,Even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真是逼得我要死去。


所以他大步朝他走去,穿过整间房,推开经过的人们,目光锁定在Isak身上,Isak还在傻乐。


小男孩刚把喝的放下,就正好迎上对方的猛烈动作,胸部紧贴,嘴唇相会,Even的手臂紧锁住他的腰,差点把他抱起来,而Isak把他的脸捧在手里,手指紧紧扣着他的头。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人们开始鼓掌,Isak贴着他的唇笑了。


“你太荒谬了!” 他说道。


“抱歉我把我们业余的姿势教学片流出去了。” Even说道。


“我要把你见鬼的相机给砸了!”


“我给Jonas了,” Even回答道,“下次我会流出我们爱的录影带。”


Isak推了他一把。


“等等,你俩还有爱的录影带?!” Magnus呆立当场。


“没有!” Isak喊道。




“所以我们要去纽约吗?” Iask躺在床上问道。


“好啊,如果你想去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把旅游大奖让给别人。” Even说道。


“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呢?我们当然要去了。”


“我有点想Emmanuel和Sophie呢。” Even说道。


“我想念1号地铁线,而且Adrian一直在问我们俩的事。”


“我想念那个城市。”


“你觉得你会搬回去住吗?” Isak问道。


“没有你我哪儿也不去。”


“好吧!那你觉得我们会搬回去住吗?”


“我不知道,你想吗?” Even反问道。


“我们现在不必着急,我们还年轻,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我可以回去找纽约的雇主们复个仇,我猜他们看得出来我那时不是很想要工作,然后你可以回去实现你的梦想!”


“你可以找到任何你要的工作,你这么聪明!” Even说道。


“好了,够了。”


“我认真的,你可以在市中心有一份超棒的工作,然后我可以在下东区或者布鲁克林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然后我们住在上东区,养条小狗,我们会住上个几年,然后我们就搬回来,因为我们有了很多钱,以及为什么不呢,跟着我们搬去澳大利亚或日本,等你25岁了我们就去北美当背包客,你26岁的时候我就跟你求婚,一开始你肯定会拒绝我,我就伤心的不行不行的,但然后你会答应我的,你一定会他妈的答应我的,因为到时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了,我们会在奥斯陆举行盛大的婚礼,全程你都会气鼓鼓的,但你会喜欢的,你妈妈会好开心,然后你爸爸牵着你从走廊走下来,我们将会有最棒的婚礼之夜。我们会吵架,然后你会哭,我会讨厌我自己,我会想要离开你或者让你离开我,因为我希望你拥有更好的,但你不会答应。也许,我们会分开一小段时间,但我们不会考虑和别人在一起,我们离开彼此就不能活。我们毕竟是同一副灵魂上的碎片,我们会找到彼此,一贯如此。我会对我的事业有不安全感,然后你告诉我没事的。我会旧病复发然后会要了你的命,但你会一直陪着我,我也一直陪着你。我会爱你直到我们变老,头发掉光,你会想着要不要离开我和有头发的年轻小伙在一起,但我不会允许,我会给你发狗狗的表情包,你会跑回来找我,一贯如此。我们会是宇宙里最幸福的情痴,在所有的宇宙里都是,我们会面对其他的“Isak和Even”的爱情竞争,但我们肯定可以进前4,你说呢?”


Isak盯着他,目光里闪着惊奇的光,带着爱的惊奇和感叹。


“我觉得我是地球上最幸运的家伙。” Isak说。


“真的吗?”


“真的,” Isak前倾吻他,“如果在一起意味着不可避免的伤害,那我们就一起互相伤害下去吧。”


“这主意不错,” Even说,“我喜欢这种调调的套路。”


“闭嘴。” Isak翻了个白眼。


“不管怎么说,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这种套路太无趣了!我们就一起互相伤害下去吧。”




  






-The end-



🤗最近刚开始看QAF,被J萌得不行不行的,也被B帅一脸。现在开始边看边抒发一下糖后感吧(也就是来自迷妹的尖叫和呐喊)看了一季了,戳中萌点的时候都没人分享,决定特此自己跟自己说话(像个sjb)💬😝

撒娇大法~